中国的学校教师必须做更多的工作尽早地帮助建立一种“科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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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鹏在《自然》杂志上指出,如果中国要改善科研质量,它必须采取坚实的步伐去克服阻碍其进程的根深蒂固的“文化障碍”——诸如隔绝和自给自足。
尽管科研腐败妨碍了该国许多科研的质量,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哲学也是表现不佳的原因。宫鹏说,这些哲学“阻碍了好奇心、商业化和技术”。
其中之一的后果就是中国科学家渴望从事领导性的研究,而不是扮演支持的角色。这导致了分享数据方面的繁琐和不情愿。例如,中国气象局有2000个气象站,而水利部也有20000个观测站,这可能改善气象局的预报,但是它并没有提供这些数据。
另一个后果是缺乏有效的分工。在中国很少有专门的研究服务,因为科研管理者只奖励原创研究,这让科学家不愿从事支持性的工作。
宫鹏说,指派专门化的工作是可以克服这些障碍的步骤之一。“必须提供化学分析员、计算机工程师、实验专家、仪器技术员以及专门化的数据提供者这样的职位”。
宫鹏还提出,中国必须在其教育体系中尽早贯彻一种“科学精神”,而不仅仅是像近年来在大学中推广科学精神所做的那样。
而且该国必须做更多的工作,通过提供财政支持从而鼓励国际科研合作。近来政府资助的一个700万美元的测绘计划排除了国外合作者——这就是一个可能阻碍发展的做法的例子。
宫鹏说,科学家个人之间和组织之间的合作必须加以鼓励。而那些取得合作成功的人必须得到资金和提升的奖励。
链接到《自然》杂志的全文
Nature doi:10.1038/481411a (2012)
Daguang LI ( 中国(包括香港、台湾、澳门) )
2012年2月7日
非常支持这篇文章的观点。中国在民国时期的科学研究还是基本上与西方国家接近的方法。1949年以后,党对科学研究的绝对领导虽然在短暂的时期内起到作用,但是,后来官方对科学研究的垄断导致个人和非政府机构的研究几乎灭绝。这个结果就是科学研究的目的单一化,即国家利益化和官方机构利益化。有才华和有创造性的思维方式和研究兴趣被抹杀。2010年,Creg Venter的“人造生命”研究结果震惊世界,颠覆了人类对生命起源的认识。但是,他却是一个“个体户”。在布什政府期间,不允许进行干细胞及其相关研究,但是,在美国的制度下,他可以通过foundation的方式获得企业的支持,使得自己的研究队伍建立和设备购置能够实现。中国的科学研究何时脱离垄断,中国科学发展的一天就会到来。
2013年5月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