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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检查表明核能是错误的道路

José Goldemberg说,不断上升的成本以及对重新评估的风险让核电成为了一个不好的选择,即便对于能够负担得起它的发展中国家也是如此。

全世界有440座运行中的反应堆,提供了全世界电力供应的大约14%。其中大多数是在30到40年前安装的,当时核能生产的相对成本让它成为了一个有吸引力的选项。

1985年以后,更低的石油成本再加上对核安全的担忧(由1979年美国三里岛核事故和1986年乌克兰切尔诺贝利和事故带来)让全世界核电的发展停滞不前。

但是近来关于温室气体排放的担忧帮助导致了一个核能“复兴”,这受到了政府补贴的刺激。与使用煤或其他燃料的热电不同,核电在整个寿命周期内对排放的贡献很小,而且可能有助于解决全球变暖问题。

如今, 2011年3月在福岛发生的最新的核事故已经再一次消除了乐观情绪。各国停下来重新评估核电,并且询问核电是否真正让它们走上了可持续能源的正确轨道。

重新计算风险


全面评估福岛核事故对于核能的未来意味着什么,这还为时尚早。但是几个经合组织(OECD)国家(比利时、德国、意大利、日本和瑞士等国)已经决定现有核反应堆在寿命到期之后就淘汰它们,而且取消了新建核反应堆的计划。

在福岛核事故之前,国际原子能机构(IAEA)预计到2035年核反应堆将增加360吉瓦的发电容量,这相当于200个新反应堆。如今它考虑数字可能减半。

这部分是由于许多国家的公众对核能的接受程度逐渐下降,但是这也是由于改进核安全的成本以及与事故有关的破坏的保险费的增加。

估计的重大核事故的可能性——过去认为这个可能性非常小——已经显著增加了。在福岛核事故之前的估计是,在未来20-25年中,440座运营中的核反应堆发生重大事故的概率大约是1/100,000。但是堆芯熔化和安全壳失效的可能性被低估了:在过去的数十年中,切尔诺贝利和福岛的事故合计共有4个核反应堆出现灾难性的熔毁,这比最初的估计多。

一个简单的计算表明,在现实世界中,未来20-25年中目前正在运行的核反应堆出现重大事故的概率是1/5000。这意味着预计每20年就会出现另一起重大核事故。根据早先的估计,我们曾预计每100年发生一次核事故。

现实的成本

全世界核电容量只有6%来自发展中国家,这些国家分别是中国、印度、巴西、南非、墨西哥、阿根廷和巴基斯坦。截至2008年末,超过50个发展中国家向国际原子能机构表达了安装本国首个核反应堆的兴趣。

在这些国家当中,那些GDP小于500亿美元的国家不太可能购买一个成本至少是数十亿美元的核反应堆。各国也需要容量至少为10吉瓦的电网与大型核反应堆配合。

把那些没有满足这些标准的国家排除掉,剩下的是购买大型核反应堆的16个认真的候选国家,它们是:阿尔及利亚、白俄罗斯、智利、埃及、希腊、印度尼西亚、哈萨克斯坦、肯尼亚、马来西亚、菲律宾、波兰、沙特阿拉伯、泰国、土耳其、阿拉伯联合酋长国以及委内瑞拉。

但是对其他可能的能源(诸如石油、天然气、生物质或水电)的详细审视表明,核能不是提供它们所需的电力的最佳选项。

在所有这些选项中,核电的成本比其他选项高很多,尽管根据天然气或水电地点的可用度的估计差异较大。

例如,在巴西,核电的成本至少比其他选项高50%。在伊朗,天然气储量丰富,因此也就是更具成本效益的选项。

混合的动机

从经济角度出发,核电应该是供应电力的一个“最后选项”。

因此,发展中国家寻求核选项的动机是什么?减少温室气体不是它们的优先事项,因为它们被《京都议定书》豁免——只有工业化国家承诺了减排目标。

核选项的主要吸引力似乎是与掌握核技术有关的“地位”和声望。

在发展中国家,核技术常常被视为通向发达国家以及核机构的官僚自我吹捧的一个通行证。

而且由于和平利用核能与制造核武器的技术之间没有明显的界限,也有人担心新的核反应堆增加了核武器扩散的危险。

无论这些国家真正的动机是什么,在目前的条件下,如果问题是如何确保发展中国家未来世代的能源供应,那么核电就不是答案的一部分。

José Goldemberg是巴西圣保罗大学的物理学家、终身教授。他曾担任巴西的科学技术国务秘书以及教育部长。

本文是福岛事故之后的核电专题聚焦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