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inging science and development together through news and analysis

中美洲需要一个科学传播的规划

Jorge A. Huete-Pérez表示,发展中国家必须用科学传播来创建一种赋权的科学文化。
 
信息和知识是发展的关键。这种信念构成了“信息社会”和“知识社会”的基础,它们共同代表了对现代化的一种战略渴望。
 
尼加拉瓜科学院认识到了记者和科学家在发展中的作用,最近它与本网站以及其他组织在尼加拉瓜组织了一场名为科学与外展的科学新闻研讨会。
 
诸如此类活动的目标——培训记者和强化科学新闻的能力——被认为是工业化国家的常规活动。然而许多发展中国家实现这类目标需要费力的工作。
 
在中美洲,科学家数量相对较少,而且他们的从事科研职业的机会有限。对科学技术的投资不足——据估计投资占了GDP的0.5%到0.7%。这让青年科研人员感到气馁并迫使他们移民国外。而这反过来又限制了一个国家的科学能力,减少了从大批科学技术知识中获得的收益。
 
面对这些问题和科学技术对人们生活的越来越多的影响,中美洲国家必须确立促进科学传播的优先任务,并建立一种科学文化。
 
不仅仅是新闻
 
发展中国家决策者对科学的政治承诺不高,这让这些国家的可持续发展面临不利因素。缺乏进展削弱了对科学传播的兴趣,结果是科学传播的境遇不佳。
 
尽管拉丁美洲更发达的国家——诸如智利和墨西哥——从20世纪60年代就开始训练科学记者和科学传播人士,中美洲朝着这个方向走出第一步仅仅是在几个月前,这比前者晚了半个世纪。
 
拉丁美洲的情况是一个悖论:尽管关于科学、技术与创新的新闻数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我们的公民大部分缺乏解释这些新概念和新发现的真正价值所必须的技能。
 
公共教育处于一个重大的危机状态。在尼加拉瓜,想上大学的学生之中能通过入学考试的甚至不到5%。
 
在这种情况下,科学传播必须做到不仅仅涉及科学新闻。它还需要向人们传授科学发现的价值。科学传播应该推动科学技术的政治决策过程的更大的社会自主权、承诺和参与。
 
持续的联系
 
发现优先事项是通向成功的科学传播的第一步。这可能包括建设社区科学展览和“发现博物馆”,以及促进科学传播的健全的大学项目和年度奖项。
 
但是我们也必须建设科学传播者、科学家与民间团体之间的强有力的持久联系。
 
这必须建立在一种观念的基础上,即科学传播是人类与社会发展的关键工具——传播者不应该仅仅被视为科学家与民间团体之间的媒介。
 
而且科研人员也不应该把科学传播者仅仅视为宣传他们自己的成就或确保获取更多资金的一种工具。
 
科学家与新闻界分享他们的发现的义务还应该伴随着他们重视科学传播者的作用的承诺,后者承担着批判性地监视科研工作的关键任务——这是民主社会内部的一个自然的做法。
 
在发展中国家,应该从战略层次上管理科学技术的进展与挑战的传播,从而建立一种科学文化,并且致力于更高层次的社会自主权。
 
这样一种“科学文化”常常以“科学素养”和“科学普及”加以讨论。但是这个概念应该理解为能让个人理解自身及其自然环境的知识的集合。
 
进步的迹象
 
把改善科学传播的举措纳入到科学发展的全面规划中,这是完全有必要的——缺少了这些举措,它们就不会具有长期的影响力。
 
而且除了简单的讨论,政府必须把它们的言辞付诸行动,不要把科学传播和科学进展视为赠给社会的礼物,而是把它们视为实施科学政策的必要性。
 
组织外展活动为基金会和科学院——科学发展的资助者——提供了把这类活动纳入到国家规划和协调项目中的一个理想的机遇。这将会反映了这些组织在拉丁美洲和其他发展中国家把科学制度化方面起到的关键作用。
 
尼加拉瓜科学新闻研讨会及其参与者的积极评价标志着在一个挑战性的环境中的重大成就。而且它为这类活动树立了一个积极的范例,特别是对于穷国而言。
 
还有其他的重要迹象表明了尼加拉瓜取得了进展。中美洲大学已经承诺实施一个科学外展和科学技术新闻学的项目。而尼加拉瓜科学院与尼加拉瓜科学技术理事会(CONICYT)已经在这个领域开展了一个联合项目。
 
毫无疑问,支持科学技术进展的传播将对建立一种科学文化起到巨大作用,这种文化对于迎接知识社会的挑战是必要。
 
Jorge A. Huete-Pérez博士是尼加拉瓜中美洲大学分子生物学中心主任。他也是尼加拉瓜科学院的创始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