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inging science and development together through news and analysis

生物燃料是符合伦理的答案吗?

Joyce Tait 和Banji Oyelaran-Oyeyinka说,新的生物燃料提供了一种可持续能源,但我们必须考虑其伦理和社会意义。

在汽车生产的早期就出现了生物燃料。廉价的化石燃料很快就取代了它们,成为了我们首选的燃料,但关于气候变化的担忧让人们重新燃起了对生物燃料的兴趣——全球生物燃料产量在2000年到2007年间翻了一番,而且预计到2011年还将翻一番。

“第一代”生物燃料主要是用粮食作物生产的,它在最初曾被视为一种有潜力的可再生和可持续的能源。但是随着科学家发现生物燃料与化石燃料相比在整个寿命周期减少的温室气体排放较少甚至是负减少之后,这种希望消失了。

与环境影响相关的问题正在出现。例如,在印度尼西亚,大片雨林被清伐,用于种植制造生物燃料的油棕榈。如果当前的趋势继续下去,该国的总雨林面积将很快会减少到1990年的大约一半。

也存在社会和经济方面的影响。

在积极方面,生物燃料生产帮助了一些农民和工人增加收入和发展他们的行业。但是和许多其他类型的农业一样,另外一些工人和农民遇到了工作环境恶劣和使用杀虫剂造成的健康影响等情况。

据报道,哥伦比亚当地社区失去了对他们的土地的控制,甚至被驱逐了出去,从而为生物燃料的生产让路。

在活动人士和科学家之间一直存在着一场辩论,即生物燃料生产是否侵占了用于粮食生产的土地和水,限制了当地粮食供应并推高了价格。

新一代的生物燃料

科学家正在开发新一代的生物燃料从而帮助避免这类问题。例如,研究正在探索使用植物无法食用的木质部分用于生物燃料生产,这就可以让诸如灌木、树和农业废料等非粮食作物派上用场。美国现在正在进行使用藻类生产生物燃料的试验。

科学家正在使用遗传修饰技术把有利的性状引入生物燃料作物,诸如在非耕地上的高产特性。例如,科学家正在开发一种转基因杨树,从而为生物乙醇生产提供更容易获取的纤维素。

而新兴的合成生物学领域正在着手开发生产生物燃料的全新方法,例如培育制造烃的微生物。

障碍


在我们把这些新的生物燃料投入应用之前,我们必须考虑潜在的障碍。

一个令人担忧的领域是知识产权。几种为了生物燃料生产而开发的新技术已经或者将要获得专利。如果科学家或公司使用这些技术,他们将不得不申请许可并支付专利费。

尽管专利保护专利持有者的商业利益并鼓励投资,它们可能阻碍进一步的研究并为使用这种技术专门造福穷人和穷国带来障碍。

对传统或当地知识的盗用也应该仔细监视,因为过去的案例已经证明了这是一个问题。在1994年,一家美国公司获得了用印楝油控制真菌的专利,但是这种树已经在数个世纪中用于印度农业。该专利后来被撤销了。

还需要考虑到管理的问题。生物燃料带来了帮助控制温室气体排放、改善农村就业以及提供急需的能源的新来源的机会。但是如果我们不仔细考虑对这些新技术的管理,这些收益的相互关联的本质可能带来复杂的风险。

小规模的生物能源生产可能会造福贫穷的农村社区,但是如果它变得足够有利润,社区就面临着失去他们的产品和土地,被更强大的商业利益取而代之的风险。印度尼西亚的大多数棕榈油种植园都面临争议,这主要是由于世袭土地和国家土地所有权法律之间的冲突。

还需要考虑环境影响。一些新的生物燃料在开发的时候专门考虑了这些问题。例如,高产生物燃料作物可能减少对水和土地等资源的需求。另一方面,利用非粮食作物生产生物燃料可能让生物多样性面临风险,因为它们可以种植在此前不适合种植粮食作物的生物多样性丰富的地区。

下一步


对新兴生物燃料的研究大多数处于早期阶段.但是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要考虑潜在的伦理、环境和经济问题,从而避免上一代生物燃料带来的问题。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我们新成立的Nuffield生物伦理理事会调查委员会正在询问人们关于新的生物燃料以一种符合伦理和可持的方式满足我们的能源需求、支持经济发展以及帮助应对气候变化的潜力的观点。

对我们的咨询的所有回应将被仔细考虑,关于结论的一份报告将于2011年初发表。我们希望有能力为决策者就推广、激励和管理新型生物燃料的符合伦理的发展的最有效政策提供建议。我们非常期待听到您的声音。

Joyce Tait是Nuffield生物伦理理事会调查委员会主席。她是爱丁堡大学Innogen中心(英国经济与社会研究理事会基因组学创新的社会与经济研究中心)的科学顾问。

Banji Oyelaran-Oyeyinka是设在内罗毕的联合国人居署监测与研究部门主任,也是马斯特里赫特大学联合国大学技术创新中心(UNU-MERIT)的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