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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CC需要做出改变

气候变化教授Mike Hulme说,IPCC的傲慢态度使其报告中的错误论断变得更加糟糕。

政府间气候变化委员会(IPCC)第四次评估报告中关于喜马拉雅冰川可能在2035年消失的不正确陈述在许多方面都是引人注目的。

首先,这样一个很难以置信的主张如何进入了“全世界的权威专家”——IPCC的作者常常被这样介绍——撰写的评估报告的早期草稿?第二,这一主张如何经历了IPCC的其他作者和外部专家的几轮同行评议之后生存了下来?第三,2007年4月发表的这一主张如何在成为头条消息之前的两年多时间里都无人挑战?

但是或许最引人注目的是IPCC的主席Rajendra Pachauri在印度特别委托的一项对冰川的研究结果挑战了IPCC的主张的时候的反应。他以这项新的研究是“巫术科学”为由而拒绝了它。

Pachauri的傲慢态度有助于解释为什么围绕着这个错误主张的争议——它毕竟只是整个气候变化影响的图景的很小一部分——如今充满了报纸、博客和广播媒体。

但是为了充分理解这一事件的时机,我们必须反思过去3个月里气候变化政治的未曾预料到的转折事件。

面临批评

最初的事件是“气候门”,当时英国东英格兰大学气候研究组(CRU)的1000多封电子邮件被公之于众,这些邮件可能是被偷窃或泄漏出来的(见 “气候门”的科学教训)。

这些电子邮件在几个星期里成为了头版新闻,而且带来了关于一些气候科学家的行为以及他们保留数据的尝试的大量指控。

关键是,尽管泄露出来的电子邮件几乎不能构成全球变暖阴谋论的证据,他们为那些挑战科学正统性以及IPCC的评论家提供了合法性。

这些电子邮件让这样的评论家在主流媒体眼里有了空前的信誉,而且让公众更强烈地而更不谦恭地质疑为人类引发的气候变化提供证据的科学。这些科学证据合理吗?或者科学家对风险添油加醋,而贬低了不确定性?

IPCC明显是这类问题的靶子。它通过诺贝尔和平奖、它的直言不讳的主席以及它在形成关于气候变化影响的共识方面起到的关键作用而获得了公众地位和声望,而且它已经成为了关于气候变化的科学主张的终极权威来源。

它的许多声明被政治倡导者用于为他们的政策建议提供依据。“由于科学的要求”是充斥着去年12月在哥本哈根举行的联合国气候会议上的呼吁,事实上它已经存在了数年时间。

不准确的主张

气候门和哥本哈根会议出人意料的结果已经让批评家公开攻击IPCC。其结果是,这些关于喜马拉雅冰川的虚假主张已经具有了相当大的象征意义。

它不仅仅是一个错误,不论它是由于当初特立独行的科学家犯下的,还是由于IPCC的同行评议过程的疏忽,或者是因为Pachauri相当傲慢的蔑视。

不,这个错误的重要性在于它充分证明了并非IPCC撰写——或由其高级发言人宣布——的所有东西都是真的。因此怀疑论者和博客作者如今正在以空前的方式仔细检查IPCC报告的其他章节,从而发现声明和主张不准确或证据不实的进一步证据。

而且一些错误已经被发现了——例如,把灾难成本归结于气候变化以及声称亚马逊雨林的40%以上可能对干旱做出激烈的反应。

变革的时机

这意味着什么?它并不意味着经过严格验证的关于人类对气候系统影响的主要结论被破坏了。它也不意味着关于未来气候变化的风险的担忧是错误的。

但是它确实意味着IPCC在下一份评估报告中必须更加认真地坚持它的基本规则。

它可能还意味着这些规则必须加以修订,特别是关于使用非同行评议的来源以及处理综述者的评论的方式的原则。

声称或者被称为终极权威——不论是确定人们如何生活还是如何制定政策方面的权威——的危险在于它可能让你出现犯错误或不良惯例的弱点。

通过把自己设定为关于气候变化的终极科学知识的无暇而权威的来源,再加上倡导者用“由于[IPCC的]科学要求”来为他们采取行动的要求提供理由,IPCC的沦陷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如果IPCC不那么自大,那么Pachauri可能就对于使用“巫术科学”这样的话语更加小心。而对于“要求采取行动”的科学不那么毕恭毕敬,并且更诚实地表达提议采取的行动的伦理和政治理由,这将让气候变化活动家的立场更强大。

Mike Hulme是英国东英格兰大学环境科学学院的气候变化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