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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品安全是营养保障的关键

世界卫生组织的Jørgen Schlundt说,为了解决饥饿问题,我们必须把注意力放在食品安全和营养上——但是安全饮食有很多障碍。

大多数科学家一致认为全世界的农民生产出了足以养活地球的60亿人的食品。而超过10亿人面临饥饿和营养不足这件事被广泛认为是分配不适当造成的。

但是仅仅通过改善我们在全体居民中间分配农业产品的能力,我们将永远无法消除全球饥饿,除非我们还能保证供应的质量。

营养保障的概念——确保获取既有营养又充足的食品——正在日益被人们使用,用于强调所有年龄的人们的食品质量的重要性。

营养不良能削弱免疫系统,并造成了发展中国家5岁以下儿童传染病死亡的半数。生命早期的营养不足还能削弱长期认知发育和工作时的生产力。

微量营养物质的缺乏还能造成严重的健康影响——维生素A缺乏是儿童失明的主要原因,每年影响50万儿童。缺碘导致大脑损伤,而缺铁导致了全世界20亿人的贫血。

安全与营养的关系

但是食品质量的另一个方面也同样重要——安全。

营养和食品安全有着牢固的联系,特别是在食品供应稀缺的地方。当食品变得稀缺的时候,随着人们转向低营养的饮食并消费更多“不安全的食品”(在这些食品中,化学风险、微生物风险、人畜共患传染病风险和其他风险带来了健康风险),卫生、安全和营养常常被忽视了。

不安全的食物,不论是来自质量不佳的食品来源还是不充分的处理和准备,都会增加腹泻等食物传播的感染的风险。这些感染对营养状况不良的人群具有更高的影响,在这些人群中,腹泻可以轻易地导致严重疾病和死亡。

事实上,营养不良和食物传播的疾病常常在一个让健康恶化的恶性循环中联合起来。例如,营养状态不良能削弱对腹泻的耐受能力,而后者又反过来导致吸收营养更少、营养状态更加不良。

食品安全必须系统地纳入改善营养和食品供应的政策和干预手段中。

普及食品标准

可以说,第一步是各国采纳和坚持食品安全的国际标准——诸如世界卫生组织和粮农组织通过国际食品法典委员会制定的标准。

有效的食品安全干预措施常常需要整个食品安全链的协调的行动。例如,如果鸡只在农场感染了沙门氏菌,它们在屠宰场、商店、超市或厨房如何被处理全都决定了到达消费者的细菌数量,以及生病(或死亡)的人数。

同样地,如果我们能够追踪食品生产不同阶段的危险化学物质的浓度,我们还能了解到应该在哪里引入最有效的预防措施。

重要的是,国际标准是不能改变的,而且应该平等地应用于各个人群——对于挨饿的人群的可接受的食品污染水平不高于其他人的。

不应该存在出口食品有一个体制,而当地消费的食品有另一个体制的情况,此前这种情况甚至见于一些发达国家。出于同样的原因,也不应该存在有足够营养的人群有一个体制,而饥饿人群有另一个体制的情况。

连贯而全面的国家食品安全体系不仅会改善食品供应不足的国家的卫生——它们也会帮助发展和促进食品贸易。一个达到了国际标准的国家系统将确保地方产品可以出口到其他市场。

打破障碍

但是建立有效的食品安全体系有许多障碍,更不要说缺乏政治意识。作为地方卫生和发展问题的食品安全仍然很少得到许多发展中国家的决策者的承认,而且主要捐助者也很少把它作为优先事项。

近来的食品安全丑闻以及不断增长的知识库正在让改变慢慢出现。当牛海绵状脑病丑闻在20世纪90年代袭击欧洲的时候,它导致了体系的大修。同样地,关于抗微生物剂耐药性的新数据已经导致了一些国家停止使用抗微生物生长促进剂。

还很明显的是,特别是在发展中国家改善食品安全体系的一个主要障碍是缺乏全球和国内食品传播疾病负担的数据。这类数据对于确立以证据为基础的国家和国际食品安全政策具有关键作用。

如今世界卫生组织在外部专家团体的指导下正在收集全世界各年龄、性别和地域的食品传播疾病的数据,从而着手解决这一鸿沟。它希望在2011-12年发布一份全球食品传播疾病负担报告和地图集。

除非发展中国家——与捐助机构合作——认识到改善水、食品安全和营养保障方面的需求并加以投资,否则我们几乎没有实现千年发展目标中的到2015年把儿童死亡率减少2/3的目标的希望。

我们需要一个综合的食品方法,把食品安全和营养系统地引入全世界的主流食品系统政策和干预手段中。

生产安全的食品不仅仅是促进农业或贸易的一个工具——它是公共卫生的一个关键成分。

Jørgen Schlundt是设在瑞士日内瓦的世界卫生组织食品安全、人畜共患病以及食品传播疾病部门的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