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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基础设施需要新思维

Arnoldo Ventura说,如果要促进发展,发展中国家的高等教育需要创新基础设施。

迅速的技术变革和更为复杂的社会产生了发展中国家不断变化的需求,而旧的方法、技术和选择无法应对这些需求。

需要更具创新性的手段从而应对社会难题和为进步扫清道路。这些手段的必要组成部分包括信息、经验和通过高等教育训练出的有技能的人。

表现不佳

许多发展中国家拥有著名而历史悠久的大学和技术学院,它们获得了颇多的国内和国际财政支持。例如,西印度群岛大学是1949年建立的。但是这样的大学并没有充分地促进社会经济发展或保护自然环境。

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平均每100万人拥有700多位科学家和工程师,但是他们对创新和发展的贡献仍然很低。该地区的大学没有像希望的那样为发展做出贡献的事实一直让当地政界人士和其他的社会管理者感到悲哀。

全球衰退意味着许多发展中国家正在失去他们的商品的市场,这导致它们的领导人要求更多的科学、技术和工程毕业生以促进生产力和让产品多样化,从而缓解经济灾难。但是过去学生人数的增长对创新的贡献不大,这提示高等教育存在更基本的问题。

一个关键问题是缺乏学术界和产业界之间的合作。人们的技能、知识、远见和精力是为了专业机构为完成彼此缺乏联结的使命而设计出的孤立项目培养和投入的。因此不存在积聚有益效应的增效作用。许多项目的结果或收益在研究结束之后无法持续,而且可能无法与邻近部门甚至邻近领域的项目互补。

而高等教育的一个被误导的焦点增加了困难。例如,在牙买加,以损害解决技术实用性为代价强化更加理论化的科技项目正在减缓知识转化为所需产品和服务的进程。此外,错误理解市场需求已经导致了太多的管理、商学和会计训练,这鼓励的是财富的循环而不是财富的创造。

在非常独立的大学院系中的由来已久的高等教育课程常常是为了培养专门技能。它们很少考虑如何协调这些技能用于解决多学科和多部门的发展问题,例如,在农业和农业产业的生产、储存和营销方面的问题。

而仅仅是为了填补技能空白而设计的项目缺乏发展的愿望,除非它们考虑到了这些技能实际如何运用。

需要变革

帮助高等教育应对发展目标意味着需要充分重视创新的过程,而后者又取决于相互联结的前景、协作、交流、互惠以及合作。要取得进展,就需要更大的评估和承担风险的意愿。而这需要态度上的变革,特别是更加宽容失败。

我们需要调整科学技术和工程课程,让它们更加跨学科、更有实际经验,包括集体学习。西印度群岛大学设在牙买加的莫纳商学院拥有一门非常成功的技术管理课程,它把课程定位于希望让过时的生产模式现代化的中高层管理者。其他人应该效仿这一做法,不仅要把教学放在能力建设的中心位置,而且要放在能力如何用于产生新的观念、形式、过程和产品的中心位置。

其他人也必须做出贡献。企业必须学会更果断地使用新的科技能力(中国、印度和新加坡等新兴亚洲经济体已经正在这样做了)。政府必须更有效地设计和实施支持性的激励措施和资助政策。而科技界需要克服过多的利己主义和扩张。科技界需要通力合作、改变这个科学家寻求个人晋升和承认的体系。社会必须耐心,而且要愿意承担建立创新系统的成本。

在根本上,我们必须建立更有同情心和更有学识的社会。

资助者的角色

外国的支持者可以通过提供资助和专家技能以建立和激励创新基础设施从而起到帮助作用。他们应该通过技术孵化器、设计中心、企业家集群、科学园、试验工厂、大学的转移和前瞻办公室从而支持把研究成果商业化的尝试。

例如,西印度群岛大学的莫纳应用科学研究所是一个羽翼未丰的科学园,它已经开始着手解决把研究成果转化为商业应用以及提供研究生课程从而实现工商业的目标的问题。在多米尼加共和国和古巴的技术院校和大学也有这样的项目。帮助这类项目对于增进工作机会和商业有额外的好处。

从这类项目最大程度地获益需要教育、培训、当地社会经济、民主和环境需求之间的联系。

一些发展中国家,诸如巴西和新加坡,正在组织起结成网络的研究团队,通过鼓励非传统思维方式和信任共享从而建立创新系统。资助机构应该更紧密地与这些项目合作。

确实值得细心支持的是伙伴关系的质量和持续时间——在供应商和消费者之间、国内和国外的技术来源、科学技术的资助者、供应者和使用者之间,以及大学和其他培训机构和企业之间的伙伴关系。

Arnoldo Ventura曾经是基础研究科学家,他是牙买加总理的科学技术高级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