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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如何能坚持科学权?

在我们纪念世界人权日的时刻,Jessica Wyndham呼吁所有的科学家都坚持科学的权利。

今天(12月10日),世界将纪念联合国大会通过《世界人权宣言》60周年,这个全球性的人权框架包括“分享科学进步及其收益” 的权利。

与其他权利相比,科学的权利对人类同样重要,并非更加难以获取,但是这种权利被忽视了。各国国内宪法鲜有提及这种权利(除了在亚美尼亚、摩尔多瓦和巴拉圭),也没有一个组织专门致力于推进它(除了我在美国科学促进会领导的项目)。甚至负责督促政府保护人权的联合国机构也没有采取行动。

行善的力量

我们必须要复活科学权,这不仅仅是为了行使公正(毕竟,所有权利都是生而平等),而是因为实现了它具有的更大的行善的潜力。

坚持科学权意味着让全社会获得诸如医药、通讯技术和可再生能源能等等科学的收益。它意味着发现反映社会所需的优先资助和研究的领域,确保各层次都获得高质量的科学教育,清除阻碍科学自由的障碍,鼓励国际合作和科学知识的自由流动。

科学权不仅仅是一个自为的权利,而且是获取其它人权的关键前提,这包括健康权、水权和发展权。

例如,巴西一项旨在为艾滋病患者提供低成本仿制药的项目改善了该国的健康权。自从20世纪90年代末以来,巴西艾滋病相关死亡人数已经降低了一半,艾滋病感染者/患者的普通感染降低了60-80%,入院率与医疗费用同时下降。

与此类似,同时于20世纪90年代末启动的孟加拉国的一个控制水中砷污染的项目也改善了生活水平。化学家、水文学家和环境工程师测试了100万处可能被污染的地点,培训当地人测试砷,提高公众对饮用水砷污染的觉悟,并建立了数百个安全的水源。

韩国始于1962年的国家科技项目也直接促进了该国的快速发展。随着受过良好训练的科学家数量增加,研发开支也在增加。这反过来又促进了创新并带动了经济成功。韩国在1963年到1993年间,保持着年均10%的增长率。

要让这些模范国家项目成为全球的标准实践,科学家和政府必须做什么呢?

让人们听到你的声音

第一,科学权必须被坚定地置于科学界的议程中。科学家需要积极地支持这种权利,并利用他们有影响力的声音来要求政府意识到这种权利。

科学协会和学术机构需要在其工作、培训、研究和教学中以及推广活动和在本国及世界的外延活动(outreach)中考虑科学权。它们需要反思这种权利如何能应用于自己的研究领域,发现阻碍它实现的障碍并找出办法来清除这些障碍。

在各行各业——大学、专业协会、企业和政府——工作的科学家都要去发现他们能做哪些事情来帮助政府履行其实现科学权的义务。例如,这可以包括利用科学权让教学课程和伦理准则、以及让商业计划和外援项目充分获得信息。

政府自身需要承认他们具有法律上的责任来实现科学权。得到了科学家和民间团体支持的各国政府应该从检验它们的政策和行为入手,并制定一个规程来尊重、保护和实行科学权。

这应该包括采取行动解决对被忽略的疾病的研究资助不均;当没有必要使用高技术的创新的时候进口和分发简单的廉价技术;清除国际科学合作的障碍;培育出自由的、多样的和拥有充分资源的科学界。

在60年前,《世界人权宣言》的起草者们承认了科学权与其他人权平等。当我们纪念这个重要时刻之际,科学家应该团结起来,呼吁本国政府确保我们能分享科学进步,享受其收益。

这么做最能保证科学政策帮助社会上最弱势的人们,促进和维护科学能力,并最终,让未来的60年实现每个人能享有所有的人权。

Jessica Wyndham是美国科学促进会科学与人权项目人权宣言第15条计划(Article 15 Project)的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