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inging science and development together through news and analysis

区域性期刊能促进科学能力

Wieland Gevers说,高质量的区域性期刊对于在发展中国家建设科学能力必不可少。

在发展中国家构建持久易见的科学能力是一件得到广泛支持的事情。然而如何才能最佳完成这一点仍然面临争议。

部分上回答这个问题的答案在于促进“区域性期刊”——这指的是出版刊载很多符合本地利益的原始论文的学术刊物,然而它们还要拥有与发达国家高影响因子期刊相匹敌的编辑和同行评议的水准。这是真正的全球化学术不可缺少的部分,还是发展中国家中高压下的科学家与学者们创造成果的划算的促进剂。

在高盈利的西方商业化期刊出版系统中(现在正与遏制开放阅读的流行倾向),努力工作的作者们通常被说成免费提供他们的原稿、不求回报地保证其他科学家工作质量,然后在昂贵的订阅价格、离谱的下载费用以及无法控制的图书馆预算的情况下,支付高额费用来阅读出版物。

然而这些批评并没有认识到科学家和学者们从担任编辑、同行评议者以及投稿人中获得的利益。研究者们通过这些工作,能不断获得新的想法和发现、有趣的引用、方法论上的洞见、以及密切阅读别人作品中产生的概念思维的改善。

系统化利益

参与到这个体系当中通常会带来大范围的会议和研修班的机会,分享特殊的材料,交换学生和博士后。这对事业发展来说也是“必须的”,你要么发表文章,要么就湮没无闻。

然而发展中国家科学家还远远获得不了这些利益。当前的期刊出版模式是由汤姆森科技索引系统主导,它会提供能广泛获取的、跨学科的期刊论文的索引,这些期刊被认为具有科学重要性。

在选择把哪些期刊编入索引时,该系统假设期刊中的20%——最大、最有建树的和最受人推崇的——含有80%科学产出的真正价值。

这是一个自我圆满的原则,因为该设计会确保所谓的“核心文献”不断增加其知名度,同时其他的文献则不断边缘化。这是一种“富人”(北方)拿的越来越多,“穷人”(南方)拿的越来越少的机制。

一定进展

该系统在运作中还是取得了一些成就的。南亚经济繁荣的国家,比如中国和韩国(译注:原文如此),通过在科学中大力投入、以及为科学家创造巨大压力来在西方“高影响”期刊中发表成果,从而努力成为“可见的”世界学术界的重要参与者。

首先,这种方法没有任何错误,虽然数量现在令人担忧的超过了质量(至少是以论文被其他科学家引用的频率的形式算出的,这是引用分析的标准尺度。)

发展中国家的一些享有很高声誉的科学家还占据着“国际”期刊编辑的职位,不过他们的数量还是很少的。

而且一些跨国出版商购买了一些发展中国家出版的期刊,并将其包括进自己的一套国际期刊当中。这种行为是在面对加入到汤姆森科技索引的压力下发生的,这标志着跨国出版商的战略已经嵌入到了具有支配地位的汤姆森科技的范例当中。

更多工作

然而这些努力很难把期刊发行的主要利益大范围地带到南部。它们并没有认识到区域性期刊系统的价值,通过详细地聚焦本地区问题,它们要比有幸成为核心文献的小部分期刊信息丰富得多。

需要有系统性地干预来创建一个少一些歪曲的、自我维系(self-perpetuating)的学术文献体系——这是一种排位等级螺旋式下降的“穷国”可以在本地区这一层次上以可持续的方式扭转局面的体系。

2006年,南非科学院发表了一项对大约250份得到当地教育部门认可的“有效科学成果”的南非期刊(其中有20—24份纳入到汤姆森科技索引中)的全面调查。该研究强烈支持建立一个本土的高质量、更加开放获取的学术期刊体系。

南非科学院现在已有了一个含有多个二级学科的学术出版项目,其中包括有该科学院指定的全国各学科期刊分组委员会(panels of groups of national disciplinary journals)来执行的同行评议工作、一套最佳行为准则、一个学术编辑论坛以及一个后续的评议该国图书出版的科学院研究项目。上述的全国各学科期刊分组委员会的目的是在将来推荐最优的同行评议的机制。

这一工作的目的是要建立一个全国性的期刊发行平台:确保好的方法、吸引该区域以及其它地区高质量论文、调动政府和研究机构的支持、为当地培训各种所需的技能,并获得那些能产生国际声誉的期刊发行的各种利益。

在巴西,公共资助的SciELO组织建立了一个质量把关的区域性期刊系统,该系统拥有出自该国上千种出版物中不到200种期刊的全文索引、开放获取的出版平台。该系统已被其它一些拉美国家所效仿,它可以让本地区期刊内容之间的相互引用被索引,并显示出,期刊中至少存在着两种有用的类别,一个是“国际性的”,另一个是“区域性的”。

目前正进行的行动是把汤姆森科技的索引数据库联系到那些SciELO 以及其他正开展的区域性数据库中。汤姆森科技的索引数据库如今已经扩大到包括了更多来自发展中国家的优秀期刊。这将意味着一个更加丰富、更加多样化并涵盖全球学术界的系统将能以合作的方式得到发展——这是一件值得热烈欢迎的事情。

Wieland Gevers刚刚从南非科学院首席执行官职位上卸任,他还是其学术出版委员会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