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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中国家科学院(TWAS)—为发展中国家科学擎起火炬

在发展中国家科学院(TWAS)建立25周年之际,Yojana Sharma审视了该组织是否更加接近其雄心勃勃的目标。帮助发展中国家的科学研究赶上大多数发达国家——这几乎就像是克服全世界的贫困一样是让人感到茫然的一个挑战。然而发展中国家科学院(TWAS),这个服务于发展中国家的科学院并没有感到沮丧。现在,25年后,是该评判一下她的功就了。

小开端

发展中国家科学院(TWAS)在1983年由41位杰出科学家创立,现在已有超过870名院士,其中85%来自发展中国家,有16位诺贝尔获奖者。

虽然多年以来只有意大利政府这一家捐助者,然而在1993年她又设立了一个捐赠基金,该基金已增长到了1200万美元,而且发展中国家科学院(TWAS)希望能壮大到2500万美元。
英国国家科学院皇家学会的Peter Collins说:“这其中有很多严谨的科学家在里面,这意味着政府很关注她。”

过去的25年中世界变化的很快。中国和印度不断转变为科学大国。同样在拉美地区也取得了进展,特别是巴西、阿根廷和墨西哥。而且通讯技术已使得发展中国家的科学家们不再孤立无援,即便是在数字鸿沟威胁着让最穷国落入更落后行列的情况下。

然而教育和培训仍然引起了重大的关切。发展中国家科学院(TWAS)最近的一项调查发现,80%的国家没有意识和能力来发展他们的科学部门,而且这其中的大部分国家是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

斯德哥尔摩的国际科学基金会主任Michael Stahl一针见血的评价说,“真正贫穷的国家永远都赶不上。”

最高荣誉

发展中国家科学院(TWAS)一个早期的目标就是要找出并嘉奖最好的“第三世界”科学家(发展中国家科学院(TWAS)原名是第三世界科学院),而且要让他们相信他们的工作是与西方国家的同行们同样重要。

发展中国家的科学家面临低薪酬、实验设备配备不当和短缺的状况。能留住人的奖励通常很少。

因此,TWAS已为女科学家和40岁以下的青年科学家而设立了许多的奖项。而且除了科研经费,该组织还提供了奖学金和差旅补助来改善南方的各个科学家与机构之间的联系状况。

菲律宾微生物学家Maria Corazon De Ungria说这些奖项确实很重要,她最近获得TWAS青年科学家奖并得到TWAS科研经费来支持她的DNA测序工作,并在菲律宾大学创建她自己的DNA分析实验室。她说:“由于TWAS奖是一个国际奖项,这表明我的实验室现在所从事的工作得到了菲律宾国内和国外的认可。这也确实增加了个人的知名度。”

Beatriz Barbuy教授这个巴西的天文学家对研究恒星形成过程中的化学成分如何变化做出了重大的贡献。2008年TWAS科学奖是她首次获奖,而不论她之前杰出的职业生涯如何。她说她常常会为从法国读完博士学位回到巴西而感到遗憾,然而该奖项使她觉得回来是值得的。她说:“我觉得这个奖会帮我们增加资助。我们已打算在巴西建立一个天文研究所。”

TWAS奖还帮助科学家构建网络。喀麦隆前高教部长、非洲最杰出的计算机科学家之一的Maurice Tchuente曾获得1999年的TWAS奖,他说:“该奖项开发了新的领域,其中包括国际学术会议的邀请。”

这是他能见到那些NGO组织及其他国际组织中首席科学家和官员的唯一机会。

Tchuente教授说:“在由TWAS组织的会议期间,我见到了来自邻国的从事和我同领域工作的科学家们。他们的合作网络成长于他们在发展中国家的研究工作中,而这些之前与我的工作未能联系上。”

精简的秘书处

TWAS还以其出色的工作得到称誉,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和区域性组织的支持下,帮助建立起了全国性的和区域性的科学院并且加强了他们为科学和教育部门提供建议的能力。

墨西哥数学学会秘书长、TWAS青年科学家奖获得者Ernesto Lara Lupercio教授说:“政府说起来是服务于科学的。如果没有落实,大部分的政策措施就是空话。”

TWAS擅长把不同国家的科学政策决策者与政治家集中在一起。Lupercio教授说,这样能帮助纠正一些问题,然而TWAS所做出的努力是“微观的”,这是由于这些问题在许多拉美国家和其他的穷国中是非常根深蒂固的。他说:“由于他们的预算的原因,他们的目标会显得太宏大了。”

TWAS的预算不足英国皇家学会1/30,而且其12人的秘书处成员与皇家学会的134人的队伍比起来显得很渺小。

很清楚的是,仅靠TWAS本身是不能够让世界的政治家们信服科学对发展的重要性。

然而TWAS的执行理事Mohamed Hassan相信有很多科学院,包括TWAS资助的非洲科学院网络在内,现在都能得到力量并会在科学匮乏地区解决问题的过程中显现出他们的重要性来。

他说:“所有的挑战中最大的是让科学工作服务于社会,我们需要科学家而且我们需要科学家的能力来解决问题。我们需要的中心问题就是——在发展中国家自身当中。”
国际科学基金会主任Stahl同意这种观点,他的组织为TWAS最初确定的许多科学家提供研究经费。他说:“发展中国家中的“大批”科学家有很大的需求,TWAS总有手段找出很多的顶尖科学家。”

如果TWAS实现另一个目标:培养针对发展中国家重大问题的科学研究,这是很重要的。
过去25年里很多TWAS获奖者正活跃在国家性和区域性的科学院中,甚至是在重要的国际科学机构,这至关重要。

Tchuente教授说:“TWAS奖与我最近当选为国际科学理事会(ICSU)秘书长当然不是没有关系,类似TWAS这样的组织在各学科间和各国间通过科学应对一国难以解决的问题上开发了一种独特的专业方法。”

南南合作的成功

Hassan博士承认,TWAS到目前为止最失败的就是在南北合作上。这表现在25年来南北融合的成绩寥寥无几。然而曾有过一个重大的也许是意外的成功。Hassan博士说:“南南合作是TWAS最重要的成就,这一点非常困难,由于那些最出色的学生——也是我们一直寻找的最好的——都想去欧洲的发达国家以及美国。”

因此TWAS找出发展中国家最好的研究机构并进行宣传,鼓励学生和科研人员留下来而不是向往北方。现在南南合作又有了一个新的动力。Hassan博士说:“一些发展中国家在发展他们的科学设施过程中行动的很快,TWAS最好要做的就是完全利用这些。”他说:“我们与5个国家谈好了研究生培训项目——印度、中国、墨西哥、巴西、巴基斯坦——他们的想法很正确,认为这是一种双赢的合作。”

这些国家为来自最穷国家,特别是非洲的学生们提供了300多个奖学金名额,Hassan博士把这描述成“科学界最大的南南合作”。TWAS已帮助这些国家打破了欧洲和美国从来没有填补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