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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本身不会推动农业发展

只有在资助者帮助在发展的链条中建立连接的前提下,重点研究才能推动农业进步。

当国际发展援助为科学提供资金的时候,捐助者越来越多地向潜在的资助接受者询问他们能用这笔资金实现什么收益。

而这可能有许多好的答案。向1000个捐助者、决策者、私营创新者、农民和发展工作者询问科学如何能最好地服务于发展,而你很可能得到1000个不同的回答。

因此,上周(3月29日)把这样一些人召集在一起研究制定农业研究促进发展的新构想的一场国际大会没能达成把农业研究转化成有效发展的总体解决方案,这并不令人惊奇。

过分的要求?

在法国蒙彼利埃举行的全球农业研究促进发展会议(GCARD)上,国际农业研究磋商组织(CGIAR)的主要捐助者大声呼吁进行能提供真实的发展影响的面向结果的研究(见 农业超大项目“不会吸引投入” )。

但是这是一个现实的要求吗?事实在于国际研究本身并不能保证带来农业发展。

研究仅仅是产生新知识并把它付诸使用的复杂系统的一个组成部分。这个系统不仅包括了国立大学和研究所,还包括了种子公司、推广服务、小企业、非政府组织、市场和农民本身。

例如,一种新的抗锈病小麦品种可能有很大的减轻贫困和饥饿的潜力。但是如果没有到位的种子政策或者推广服务从而让农民获得它,那么它对食品生产做出显著贡献的可能性就很小。

让整个这个系统提供真实的改善,需要整个系统的“联合思维”,让所有的组成部分合作产生更好和更有效的结果。

这部分意味着各国政府必须承担起支持它们自己的科研基础设施和农业部门的责任,而不是把它留给各国及社会。

GCARD的主要报告呼吁发展中国家把它们对农业研究的资助提高到农业国内生产总值的1.5%(见 报告敦促贫穷国家在农业研发上投入更多 )。该报告是由世界银行前高级顾问Uma Lele领导的一组全球农业专家撰写的。

但是这能够在已经在挣扎着实现向研究投入GDP总量的1%的现有目标的国家实现吗?

捐助者的支持作用

该报告还正确地呼吁发展中国家增加农业系统其他部分的投资。在最后,CGIAR对各国发展议程没有责任。这是一种主权责任。

然而,捐助者在这类任务中担任着支持的作用。2005年由100多个国家签署的巴黎宣言为更广泛的(至少是原则上的)由国家需求驱动的双边投资提供了一个框架。它代表了对于让捐助者的援助政策更加协调并鼓励受援国政府战略地使用援助的一种承诺。

但是为了实现这一点,捐助者还必须审视自身,确保它们的投资组合可以提供一个一致的建设国家农业生产能力的“一揽子交易”。

例如,为了加强国家农业创新系统,你必须不仅资助研究,还要资助国家高等教育机构。遗憾的是,在过去的20年中,这个领域被主要捐助者忽略了,尽管它正在慢慢回到它们的议程上(见  促进高等教育的援助)。

而捐助者通过它们支持的大批项目,可以而且应该促进确保研究提供成果所需的协调工作。它们应该促进项目之间结成网络,并启动连接知识提供者和知识使用者的传播。

漫长旅途的第一步

CGIAR在过去的成功表明了通过关于希望实现什么和如何实现这些目标的联合思维可以实现多少成就——不仅仅是在捐助机构之间联合,而且是在捐助机构、政府和农业研究者之间。

上周GCARD会议代表了把其他关键利益攸关方——如农民和非政府组织——纳入其中的重要一步。如果要让研究目标受到现实的发展需求的驱动,它们在设置研究议程方面的参与是至关重要的。

但是在蒙彼利埃会议上浮出水面的张力表明了在这个系统流畅运作之前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见 历史性的”农业会议制定路线图)。要达到目标,需要持续的政治意愿以及捐助者、政府、科研人员和发展伙伴的协调行动。

Sian Lewis
科学与发展网络(SciDev.Net)约稿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