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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转基因作物之争中需要相互尊重

印度的生物技术专家需要带着尊重和诚意与转基因批评者交流,从而赢得公众的支持。

印度的生物技术专家卷入了关于印度政府决定推迟种植转基因茄子以及一项在没有足够科学证据的情况下批评转基因产品将会被罚款甚至入狱的法律草案的巨大争议中。

这些看上去有冲突的行动都凸显了科学家没能与批评者沟通,以及对抗如何能够迅速升级成为徒劳的“言语之争”。

生物技术专家可以从气候变化界的同行那里学到很多,特别是在应对批评者和正在扩散的冲突的时候。

气候学家近来学到了一种困难的方法,即他们必须正面应对批评,接受并改正任何重大错误和缺陷。此外,他们如今必须尊重对手。

科学家不应该对批评充耳不闻,而应该参与到对话中,寻求用透明度、可信的数据以及愿意考虑关于改进的提议,从而让反对者相信他们的情况是可靠的。

毕竟,印度科学家生活在一个民主国家,这就意味着他们必须为有争议的问题找到实现可行的折中的方法,同时承认达成共识可能是办不到的。

茄子之战

在过去的一个月(2月)里,印度推迟了它的第一种转基因食品作物(Bt茄子)的种植——但是也提出了一个生物技术管理法案的草案,它包括了一个压制批评者的条款和一个为生物技术研究大量增加公共资助的条款(见   印度暂缓批准它的第一种转基因蔬菜)。

但是为什么由马哈拉施特拉邦杂交种子公司(Mahyco,美国大公司孟山都有25%的股份)开发的这种转基因茄子被推迟了?毕竟,它是被印度环境与森林部的遗传工程批准委员会(GEAC)于2009年10月批准的。

但是考虑到印度关于转基因食品作物的一般政策的更广泛影响,环境部长Jairam Ramesh把这个问题纳入了一系列的公共磋商。这些磋商带来了来自一些顶级科学家的批评和来自民间团体和几个种植茄子的邦的政府的反对——包括那些已经种植了Bt棉花的邦。因此Ramesh暂停了关于Bt茄子的行动。

只是在这个阶段,生物技术的支持者才参与到争吵中来,谴责这个决定是政治对科学的胜利。几位著名的政界人士站出来为Bt茄子辩护,包括科学部长Prithviraj Chavan和前任科学部长Kapil Sibal。

印度总理曼莫汉•辛格为冲突的派别调停,但是他支持政府实施2年的暂停种植。

交流,交流

科学家如果进行更好的交流,那么会导致不同的结果吗?在辛格做出决定之后,三个关键问题似乎被忘记了。

首先是印度转基因作物面临的形象问题。许多印度农民和民间团体组织把转基因作物和孟山都(它为印度带来了转基因棉花)以及每年都需要购买的杂交种子联系在了一起。

这与印度农业研究中心(ICAR)运营的传统的农民拓展体系大不相同,后者免费发放种子。而且尽管有人指责ICAR的能力不强,但是没有人怀疑它会偏向商业利益。

其次是管理和加标签的问题。在转基因棉花被批准种植之前的好几个月,有报道称一些印度种子公司非法销售转基因棉花种子并用Bt棉花污染了自然的棉花种子。

贫穷而且常常没有文化的小农如何能够知道或理解这类污染的复杂性?而且在用手推车销售蔬菜和水果的地方,政府如何保证正确地加上标签?

关于转基因作物优点以及管理和加标签的好处的微妙而切实的沟通对于赢得公众支持至关重要。

开放的社会


最后一个问题是开放性。当 Ramesh宣布推迟种植转基因茄子的时候,他推翻了GEAC——他所在的部门的一个关键的顾问委员会——的裁决,他认为该委员会忽视了在释放转基因作物之前进行公共磋商的要求(例如,卡塔赫纳生物安全公约就含有这个要求)。

Ramesh的行动可能不会赢得生物技术专家中间的支持者,但是这种推迟反映了关于批准过程透明度的长期存在的问题,而科学家必须解决这个问题从而激发公众的信心(见   印度转基因研究“缺乏重点和透明度)。

转基因的支持者认为,当公众被“大惊小怪”的民间组织误导的时候,公共磋商几乎没有意义。但是答案不是对批评者充耳不闻。

与此同时,这个法律草案打算对没有“证据”就批评生物技术产品实施罚款或监禁,这将很难缓解人们对于科学家的高压手段的担忧——它会起反作用。

但是它确实凸显了科学家以公众能理解的方式提供准确信息的责任。他们必须变得更有效和更有想象力,从而让公众的见解站在他们一边。

异见和批评可能是苦药。但是如果对异见人士表示尊重和谅解,科学家可以赢得公众的支持。

T. V. Padma
科学与发展网络(SciDev.Net)南亚协调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