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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的十年——但需要做更多

过去十年中,通过科学促进发展方面取得了显著的进步,但重要承诺的后续行动还不足。

在过去的10年中,科学在发展中国家的政治中取得了什么进展?

对其在社会经济议程的地位的观察表明了一个好坏参半的图景。但是也有一些关于认识到科学价值的令人鼓舞的新闻。

首先说说主要的成功故事。特别是中国已经成功地实现了在10年前设立的许多雄心勃勃的目标,而且已经让其研发开支增加了一倍以上。

其他一些地区的增长也很稳定。在总体上,正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统计学研究的数字所显示的那样,发展中国家科学家的数量在2002-2007年间增长了50%,而研发开支增长的速度是发达国家的3倍以上(参见 穷国在科学上的投入更多)。

已经做了很多工作,从而逆转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研发开支趋势,当时“结构调整”政策占了支配地位,之后是对减贫战略的直接投入。在太多的情况下科学被忽视了。

但是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都有很多工作有待完成。

一些人支持了科学……

捐助者朝着科学的积极转变的证据很容易找到。例如,在欧洲,法国和瑞典等国家长久以来支持科学援助,这10年里,英国在很早就加入了这些国家的行列,而近来德国也加入了进来。

欧洲联盟正在模仿它们的做法。支持与发展中国家进行的联合项目已经成了它的最新的框架项目的重要组成部分,而在2007年于里斯本举行的非洲-欧盟峰会上已经强调了与非洲的合作。

近来,美国总统贝拉克•奥巴马的上台已经打开了大西洋两岸类似举措的大门。由于受到科学作为“软外交”工具的前景的激励,奥巴马政府已经让与发展中国家的科学合作——特别是在中东地区——回到了华盛顿的议程上(即便不是以在欧洲明确采用的形式)。

其他国家,特别是澳大利亚和日本,看上去也愿意朝着同样的方向前进。而在这10年里,世界银行——此前它是结构调整政策的坚定支持者——重新让科学能力建设成为了它的贷款政策的优先事项。

……但是另外一些人突然停止了支持

到现在为止还好。但是在这10年里我们也常常看到政界人士对科学促进发展口惠而不实,很少用财政加以支持。

以西方8个主要工业化国家的年度会议为例。在这10年的前5年里,会议越来越多地谈到了推广科学促进发展的重要性。在2005年苏格兰Gleneagles峰会上,各国领导人支持在非洲建立一个“卓越中心的网络”,并明确承诺显著增加资助。

但是在这10年的末尾,随着西方8国领导人应对威胁着所有发展策略的金融危机以及气候变化的挑战,这些峰会失去了这种动力。到了今年在意大利L'Aquila举行的峰会,科学已经完全从西方8国集团的议程上消失了。

在非洲,科学促进发展也是一个喜忧参半的故事。亮点或许是非洲联盟2007年的峰会,许多国家的首脑和高级部长参加了会议,它的目标是巩固对科学的政治支持,而且还包括承诺把研发开支增加到每个国家的国民生产总值的1%。

从东非的卢旺达和坦桑尼亚,到北非的埃及和摩洛哥,再到非洲南部的南非,一些国家已经稳步增加了它们的科学开支。但是非洲大陆的平均研发开支仍然保持在国民生产总值的仅仅0.4%。

非洲联盟继续激烈地争论如何把承诺付诸实施,但是进展仍然很缓慢。例如,在2005年通过的被许多人捧为非洲科学复兴的总体规划的共同行动纲领不过是一个愿望的清单(尽管独立的捐助者资金已经让其中一些构想得以兴旺发达,诸如设在南非的非洲数学科学研究所,以及在内罗毕的东非和中非生物科学机构)。

而得到了广泛宣传的非洲科学与创新基金尚未成立。

科学证明其价值

因此,在总体上,过去的10年是一幅喜忧参半的图景。但是不能忽略其余三个积极因素。

首先,尽管存在所有这些资助的盛衰,科学促进发展明显已经回到了发展中国家援助政策和许多发展中国家的国家优先事项的辩论的中心。

第二,人们越来越认为科学必须通过显示其价值而非通过认定其具有权威性而赢得它的地位。科学如今被视为发展政策的不可思议的驱动者,但是它只是一个复杂的创新系统的组成部分之一,这个系统的其他因素(诸如技术转移和知识产权政策)同样也很重要。

第三,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为了让科学促进发展,而且为了让发展政策建立在科学政策的基础上,科研成果必须准确传播给决策者和公众。

在这些领域的成就并不必然会成为大新闻。但是它们对于任何把科学放在发展政策的核心的举措都是关键的。当然,报道这种举措将仍然是科学与发展网络在另一个有望成为充满变故的10年的最重要的任务。

David Dickson
科学与发展网络(SciDev.Net)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