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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型H1N1流感:截至目前,一切还好

全球暴发一场严重的甲型H1N1流感疫情的可能性在降低。这部分要归功于知情的报道。

当关于猪流感的首个报告——之所以这样称呼它是因为它看上去似乎起源于猪,但是之后它被重命名为不那么具有争议的甲型H1N1流感——上个月在墨西哥出现的时候,一场全球流感大流行的前景在全世界的医学界和政界敲响了警钟。

迄今为止,我们对最坏情况的担心没有成为现实。昨天(5月14日),尽管已经有61人死亡——总感染者超过6000人——其中56人来自暴发起源地墨西哥。而且在世界的许多地方,包括非洲和南亚,目前尚未证实任何病例(见  科学家们在对甲型H1N1流感的严重预测上产生分歧)。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自满。随着这种病毒的突变,相对温和的流感的最初暴发之后的几个月常常跟随着一个更具毒力的毒株。1918年“西班牙流感”导致全世界或许1亿人死亡就是这种情况。

而且人们广泛认为,如果这种情况再次发生,发展中国家的人们可能面临最大的风险。这特别是由于更集中的生活环境帮助了传染性的病毒更快地传播,但是也由于许多国家缺乏诊断设施、抗病毒治疗以及免疫接种。

弥合鸿沟


值得赞扬的是,正在领导全球响应流感大流行的世界卫生组织已经把公平对待发展中国家作为了它的优先事项。

由陈冯富珍——2003年她是负责抗击SARS病毒战役的香港卫生署署长,因此获得了国际知名度——领导的世界卫生组织已经向疫苗制造商施加了压力,从而确保富国和穷国都能以可负担的价格获得足够的疫苗。

成功与否,将到下周才能知道。那时候主要的疫苗制造商将在瑞士日内瓦开会,讨论预计于这个星期五(5月14日)做出的关于是否将把疫苗生产从传统流感疫苗转换到对抗这种新病毒的疫苗的决定。

上周世界卫生组织的疫苗研究项目主任Marie-Paule Kieny说,世界卫生组织已经在幕后采取了行动,从而确保如果启动一个重大疫苗项目,制造商将全面考虑到发展中国家的需求(见 WHO世界卫生组织"将确保穷人得到甲型H1N1流感病毒的疫苗")。

本国投资

一些发展中国家已经规划了它们自己的疫苗生产项目。例如,印度尼西亚正在建设一个研究设施从而生产一种用于应对甲型H1N1流感和禽流感的单一疫苗。卫生当局无法证实何时它们将能够开始生产疫苗,但是至少一个设施的建设已经接近完成。

类似地,印度的制药公司和政府研究机构本周也同意探索它们是否在倘若今年晚些时候甲型H1N1 流感的第二波袭来的时候拥有制造国产疫苗的能力和技术。

当然,在这些国家拥有和发达国家一样的生产能力之前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但是它们投资关键技术——无疑,这是受到了其他发展中国家不断增长的市场前景的刺激——的积极性值得欢迎。

设在佐治亚州亚特兰大的美国疾病控制中心让他们的这些举措变得更加容易。美国疾病控制中心正在发放对于疫苗生产至关重要的甲型H1N1病毒免费样本,美国当局的这种受人欢迎的开放性与人们常常在全球制药业那里遇到的对知识产权的严格控制形成了对比。

知情的报道

认为知情的媒体报道——通过即时和综合网上报道提供帮助——对目前的事态有帮助,这并非过于言过其实。

无疑,一些新闻标题夸大了大流行的严重性,这可能导致了一些公共当局的过度的反应。例如,埃及因为本月早些时候决定宰杀该国所有的猪(大约有30万头)而受到了批评。

但是在总体上,报道是负责而准确的,既没有轻描淡写也没有夸大这一威胁,同时仔细审视了诸如需要公平对待发展中国家等问题。

看上去一些国家已经从以前的大流行中获得了教训。陈冯富珍本人熟悉这些教训;试图限制媒体报道只能加剧中国公众对SARS暴发的担忧(见 中国必须做更多工作促进科学的公开性)。而在禽流感流行期间受到它的一个高级官员的不明智的评论伤害的世界卫生组织已经让它的评论更有分寸了(见 禽流感:科学记者的角色)。

从当前的暴发中仍然可以吸取一些教训,诸如墨西哥当局承认新的毒株所用的时间,或者在发展中国家的许多地区缺乏足够的诊断设施,特别是在非洲。

但是如果保持警觉的理由仍然很充分,同样有理由承认,一个知情的媒体在监督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公共卫生当局有同样的表现方面担任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David Dickson
科学与发展网络(SciDev.Net)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