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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穷人应该得到美国更好的新领导人

美国大选对科学和对外援助政策有许多意义,对于发展中国家那些最贫穷的人们也是如此。

当共和党人前国务卿柯林•鲍威尔宣布支持今年美国总统选举的民主党候选人巴拉克•奥巴马的时候,他说他做出这个决定部分是由于美国需要“恢复我们在全世界失去的声誉”。

不论是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世界各国广泛持鲍威尔的这种观点。民意测验显示,近年来美国的一些举动——从积极与伊拉克交战到严加限制外国人访问美国——已经破坏了人们对美国的敬意。

下一位总统面临的一个关键任务将是重新恢复美国在国际上受到的尊重。当然,确保美国的安全仍然是一个优先任务。但是可以在比目前的政治成本更低的基础上更加慎重地实现这两个目标。

加大力度减少全球贫困将变得特别重要,实现这个目标不仅仅要通过提供直接的援助,例如食品援助,而且还要通过帮助穷国改善它们的科学技术能力。

美国越认同这样的举措,对美国只追求自身的商业和军事利益的指责就越少。而能产生可持续的经济增长、人民丰衣足食和有新就业机会的国家越多,成为原教旨主义驱动的抗议活动温床的国家就越少。

意识形态的挑战

美国政府已经采取了许多措施从而在发展中国家促进科学技术。例如在生物医学领域,它是迄今为止这类国际努力——例如全球抗击艾滋病、结核病和疟疾基金——的最大支持者。

美国的其他一些项目推进了关键的发展领域的合作研究,诸如农业、水资源管理和低碳能源。美国国务院已经采取措施推进“科学外交”的知名度。科学外交是指通过支持科学活动从而推进外交政策目标。

但是资源短缺对许多这样的举措造成了限制。例如,近年来美国国际开发署(USAID)在其科学技术能力方面、特别是在其海外任务的科学技术能力方面遇到了显著的削弱——这种能力对于让外国援助项目响应当地需求至关重要。美国国务卿和美国国际开发署署长的科学技术顾问Nina Federoff在今年4月承认的:“这种削弱已经伤害了该机构实现其任务的能力。”

布什政府的推广科学从而促进发展的举措也遭遇了与其国内科学项目同样的意识形态压力——从反对干细胞研究(例如,提出通过联合国禁止干细胞研究)到不愿接受气候变化的科学证据。

现成的建议

新一届美国政府将不会缺乏改进的建议。由于感到了政策可能会显著改变——特别是如果一位民主党人当选——近来的几份报告提出了美国如何更好地管理其国际科学事务的建议。

例如,美国科学院、医学院和工程院提出设立具有内阁成员地位的首席科学顾问,负责促进外交政策中的科学。正如美国科学院外事秘书Michael Clegg指出,“(各国)对美国科学的态度比对美国社会的任何其他方面的态度都更积极”。

其他一些人建议改善与发展中国家的合作。美国科学促进会的首席执行官Alan Leshner说,美国拒绝为国际伙伴提供资助,这意味着对于许多穷国“合作尚未开始就注定失败了”。

他提出建立一个新的资助机制,从而克服这个问题。他指出欧洲委员会的第七研究框架计划允许非欧洲的机构申请研究资助。

其他人提出,按照美国国防部国防高级研究计划署为蓝本建立一个每年1亿美元的研发基金。(参见 美国科学办公室必须促进国际合作)。

新的总统将有望认真考虑所有这些建议。对于科学技术促进发展政策担任着重要角色应该没有什么政治分歧。

观察和等待

当然,在实践中许多情况还要取决于获胜的候选人承诺实施更有效的援助政策。奥巴马无疑对于这类挑战更加敏感,这不论是由于他童年在印度尼西亚的经历(他的母亲在那里为美国国际开发署工作)还是依靠他在芝加哥通过社区项目减贫的举措。

相比之下,倘若麦凯恩当选,挂在援助政策上的大问号很可能来源于他的政府。尽管他反对布什政府在全球变暖问题上的原教旨主义立场,几乎没有证据表明他会乐于对美国外交政策进行必须的重大结构性改革,包括把科学和外交项目更紧密地整合。

在这两人中间做出选择的权利在美国选民手中。没有人会大胆地宣称候选人在科学或外援方面的立场将显著影响选举的结果。但是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否认,选举结果将在很大程度上决定未来几年科学和对外援助在改善全世界穷人生计方面的效果。

David Dickson
科学与发展网络(SciDev.Net)主任